指挥使张开小嘴,一口含住那火热的宝贝。
柔软的温室让初醒的巨龙舒爽不已,不断颤抖、鼓动,发出性奋的频率。
指挥使吞吞吐吐,吮吮吸吸:“原来除了画画,也不是‘身无长物’嘛。”指挥使试着将青檀的兄弟请入更加深邃的地方,却被那坚硬抵住了喉管,阵阵干呕接连涌来。
“唔……这感觉…如梦……如幻……”
青檀闭着眼,面如桃花,直挺挺的躺在那儿,宛如同款硅胶人,只能发出一连串文绉绉地纯洁之词。
指挥使嘴巴有些酸痛,吐出了宝具。青檀也忽然睁眼,望向指挥使。
“阁下,何不继续,灵感!我的灵感!”
指挥使又恼又笑,恼青檀的呆,笑青檀的痴。指挥使的眼神渐渐柔软,双手伸到裙底缓缓拉下自己精心挑选的粉色内裤。
“臭画家,你就嫁给你的画吧!”
指挥使把早已濡湿的内裤塞进青檀的嘴里,一股酸腥的味道充斥在青檀的大脑里,却让他的思绪倍加清晰,画作的构思又多了几分。
指挥使跪坐到青檀身上,紧张的分开自己未经人事的私处。
花径不曾缘客扫,今天,指挥使还得亲自为青檀这呆子“开门”。
咕叽,早已湿滑不堪的花径,轻松就迎来了久等的尊客,欲望的源泉正喷涌着诱惑的泉水,吸引着贪婪的巨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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