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我也不想懂,我吓得浑身都在抖。
我看见那帮人抬着陈阿姨,把她往面包车里送。
她拼命挣扎,嘴里喊小骆,喊吴叔,后来又喊吴曼。
最后,她竟然喊了我,“小詹,小詹!”她看向我的时候,我的眼神很冷漠。
其实我很难受,我没有见过这样的陈阿姨,她在我心目中一直是那个温柔安稳的中年妇女,下了学在家里给我们切水果吃。
她笑起来眼角的皱纹也会加深,这样显得反而更亲切。
可现在,陈阿姨被剥光了,沦为了一个丰乳肥臀的婊子,下面还失禁了。
我此刻的心里没有波澜。
抓他!
陈阿姨一句话吞噬了我的良知。
车门被男人们拉开,车厢像一张嘴,把这个婊子扔了进去。
我看不到她了。
除了唐彪,大多数人都围在面包车那边。
只有唐彪留在我身边,堵着通往外面的田埂。
小骆好像快被人遗忘了,被捆着倒在地上。
我看他身子在抽搐,想必在痛哭。
我倒在地上,手腕被绳子磨得生疼。
面包车那儿传来巨响。
“她说啥?小时候?”一帮人大笑,“小时候就没被放过?小时候说是。”有人在脱裤子,“这女的神智不清了吧?”最刺耳的便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像求救,像求饶,“不要,不要!”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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