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读,我一个字都没读进去。我嘴里跟着念古文,脑子里全是谢老师。
等我把那些事儿说给她听,也不晓得她会是啥反应,可能是像电影里的女上级一样说:“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得复杂。”随后她从胸口掏出设备,波涛荡漾……光想到这儿,我小腹就热起来。
小骆和平时一样。他低头念课文,声音小得像蚊子。我偷偷看他。他眼下有点黑,可能没睡好。
早读铃声一停,关着所有人的笼子打开了,男生冲去厕所,女生挤在饮水机旁接热水,还有人在楼梯口背单词。
操场传来体育老师吹哨子的声音,一下一下,尖锐得很。
远处高一那边在做广播操,音乐声断断续续飘过来,听着很遥远。
谢桐从办公室走出来。
她今天没穿那身教师套装,而是穿了一件干净的白t恤,高领子,胸口没花样。
她下身是一条黑色长裙,裙摆遮过膝盖。
她穿着薄薄的黑丝,脚上是平跟鞋,鞋头露出两个脚趾。
她还是扎着那条长马尾,走起路来在后背一扫一扫的。阳光从走廊尽头斜照过来,落在她额头和眼镜框上。
谢桐边走边和路过的学生打招呼。我站在教室门口,心里咚咚跳。她看见我,冲我招了招手。“小詹,过来。”
我立刻过去了,像条狗。
她没把我叫进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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