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物理刺激,加上她自己的心理暗示——相信这是“命运”的证明——让她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诚实反应,不管大脑编造了什么故事。
如果这样就能成为命中注定的男人,那不是谁都可以吗?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荒谬的讽刺,像有人在我脑子里讲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雪兰所谓的“命运”,不过是一次普通的阴蒂高潮,任何一个男人——甚至任何一个物体,比如按摩棒,比如莲蓬头的水流,比如合适的枕头角——只要位置合适,力度适当,都能让她产生同样的反应。
但她把这种生理反应解读成了神秘的天启,解读成了独一无二的宿命证明。
这种认知的错位既可笑又可怕。
“哥哥,我也要。哥哥命中注定的女人是我对吧?”
桃桃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那声音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沉重而认真。
反而像是为了缓解疼痛而溢出的哀求般的悲鸣——不是身体的疼痛,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心理上的渴求。
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眶微微发红,不是要哭的那种红,而是一种充血的红,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她的嘴唇在颤抖,上齿咬住下唇,留下深深的齿印。
身体也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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