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她迷迷糊糊醒过一次,看见边戎仍睁着眼,目光停在自己脸上。
她没有问他在确认什么,只往那副温热胸膛里靠得更深,像默认他也可以偶尔害怕一觉醒来,她又不见了。
第二天,他们醒得更晚。
床单换过一次,洗衣机转到下午。
边月把自己的黑裙和他的衬衫一并塞进去,看着两种颜色在透明舱门里缠在一起,忽然觉得这两天像偷来的。
没有父亲、没有案子,也没有谁提醒他们曾经以兄妹身份生活十一年。
边戎会在她洗头时替她把吹风机插好,会在她光腿踩地时冷着脸丢来拖鞋;她依旧嫌他管得多,却不再每一次都反着来。
傍晚,她趴在客厅地毯上选素材,不知不觉睡着。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身上盖着那条熟悉的薄毯,边戎坐在不远处看她,工作手机一直震,他却没有接。
“看我干什么?”
“看看是不是真的。”
边月想起他发烧那夜说过同样的话,心口软了一下。她爬起来,跨坐到他腿上,捧着那张冷硬的脸认真看了几秒:“现在看清了?”
边戎扣住她后腰,正要吻下来,她搁在桌面的手机忽然亮了。
苏荃只发来一句:【旧录音修复了一段,你先听。】
录音不到半分钟。电流杂音之后,是边启川压得极低的声音。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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