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呢?”
边戎看着她:“以前只知道不喜欢别人靠近你。那晚以后才知道,那不是哥哥该有的占有欲。”
边月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将两个人围在很小的一片阴影里。
“边队长,”她轻声说,“你比我想的更不干净。”
“所以你现在可以走。”
“我为什么要走?”
她抬腿跨坐到他身上,动作不快,却没有一点误会余地。边戎的手本能落到她腰间,又在真正收紧以前停住。
“伤还没好。”他说。
“我在上面。”
“边月。”
“又叫名字。”
她拉住他的衣领,唇停在很近的位置,却故意不吻。边戎呼吸渐沉,掌心仍虚虚贴着她的腰,像在等一句允许。
“不是为了还你那一刀。”边月看着他的眼睛,“也不是因为我原谅了。六年前我就想要你,现在仍然想。听明白了吗?”
“明白。”
“那你还在等什么?”
边戎没有立刻吻她。
“等你最后一次反悔。”
边月笑了。
她偏过脸,贴着他耳边,轻轻叫了一声哥哥。
男人身体骤然绷紧。
“如果还想做哥哥,”她一字一句地说,“现在把我推开。”
边戎没有推。
他抬手托住她的脸,吻了下来。
起初比旧宅那一次慢得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