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有人惯,现在没人惯了,倔一点才活得到今天。”
边月说完,起身去了洗手间。
她没有按照边戎的警告留在一楼。从侧边楼梯上去后,径直推开自己从前的卧室。
屋里竟然没有变。
钢琴罩着米白防尘布,书架上的童话书按高低排列,窗边还挂着她十六岁生日时收到的星星灯。
边月站在门口,鼻尖泛酸,过了好一会儿才走进去。
抽屉都空了。
衣柜里只剩几套没来得及带走的校服。
她跪坐在地毯上,摸索床板和柜底,最后在旧梳妆台背面发现一道不自然的划痕。
她用发卡撬开薄板,里面没有手机,只有一张被烧掉半边的储存卡包装纸。
身后忽然传来关门声。
边戎站在门边。
他没有开大灯,走廊的光从他身后压进来,让整个人只剩一道高而冷的轮廓。
“我说过,不要乱跑。”
边月把包装纸攥进掌心,慢慢站起来:“我也说过,不准管我。”
边戎走到她面前,视线落在被撬开的夹层上,脸色变了。
“你在找手机?”
“边叔叔说烧了。”
“确实烧了。”
边月抬眼看他:“照片上的那一部,为什么还在?”
边戎没有答。
她从他眼里看见了一瞬极轻的动摇。就是这点动摇,让她确定那张匿名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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