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嘴疼,还是心疼。
——
项司林认识边戎二十来年,头回见他盯着女人发愣。
这可太他妈新鲜了。
男人斜靠在车边,黑衣黑裤,长腿懒懒支在地上,指间夹根烟,吸两口就放下来。
但不管怎么动作,他总是慢悠悠吐出烟圈,隔着烟雾和十几米远的距离,一眨不眨地盯着便利店里的女孩。
这种专注,项司林只在边戎练枪时见过。
什么女孩能吸引边戎?
他拎着运动袋走近,远远朝店里觑了一眼。
那女孩穿着倒是学生气,白t牛仔裤,但那张脸……啧啧,妖精,绝对是个妖精。
怪不得呀,他秒懂了。
项司林一拳捶到边戎肩上,“哟,看上人家了?”
边戎收回视线,瞥他一眼,“你属乌龟的?”
说完,拉了车门坐进去。
项司林咦了一声,是没想到他居然不出手。
回头再看一眼小美人。
啧啧啧,好可怜,烫得流眼泪了。
他坐进车里添油加醋:“该出手时就出手,你都没看见,人家小姑娘不知道遇到什么难题了,那小珍珠掉的,我看了都替她疼。”
项司林把住方向盘,“真不下去?”
边戎翻着手机,皱眉骂他:“赶紧走。”
哈,没意思。
项司林翻了个白眼,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这场球赛,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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