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盘腿坐在离烤架最近的位置上，面前的草地上已经堆了七八根吃空了的竹签，两只手各拿着一串，左边咬一口右边咬一口，吃得小嘴泛着油光，脸颊上也沾了一小块焦黄的碎渣。
嘴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含混不清地嘟嘟囔囔。
“小贼，你真是个天才耶！好吃好吃！教本小姐！”
“再来几串！”
她伸出油腻的纤手竖着大拇指，要着串。
金色的耳羽因为吃得太开心而兴奋地竖得直直的，六朵羽毛同步扑扇着，像是在给她自己鼓掌。
凤赤霄朝着女儿这副解放天性的吃相瞥了一眼，嘴角动了动，终究没有多言。
楚倾月就不会惯着她了。
“别靠近我，油都要溅到我身上了，死鸟。”
“哼，小气，本小姐还不想跟你坐一起呢。”
凤黎黎嘟着嘴挪了挪屁股，挪开了大约半寸的距离，然后继续埋头大吃。
岚云看着女孩们吃的开开心心的这一幕，站在烤架前笑呵呵地说了句。
“别急，还有很多。”
他一边翻着烤架上最后几串肉，一边享受着身边这些热闹的声音。
楚楚在他头顶啃肉的嚼嚼声，楚倾月甜腻腻的赞叹声，凤黎黎含混不清的鼓囊声，还有凤赤霄偶尔传来的一声轻到几乎听不见的满足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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