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云愣愣地看着那块木牌上的三个字,喉咙滚动了一下。
“嗯?这是…妈妈的名字吗?”
“嗯,是呀,是妈妈的名字,孩子觉得怎么样?”
“…好听。”
“孩子姓什么,妈妈就姓什么,不管如何,妈妈都心爱着你…”
岚云听着,握着岚心爱的那只手攥得更紧了。
他另一只空着的手却伸了出来,从岚心爱的小手里接过了那块刻着岚心爱三个字的木牌。
他把那块木牌翻过来覆过去地看了好几遍,指腹在那些工整的笔画上反复摩挲着,木头的纹路硌在指腹上,松木的香气钻进鼻腔里。
他把木牌攥紧了,贴在自己的心口位置,硬邦邦的木头隔着灰色t恤的布料硌在胸口上。
方才那压在眼底底下的那些不太好的情绪,因为手里多了一块温热的木牌,好像轻了那么一点点。
最后岚云带着岚心爱来到了孩子们睡觉的地方。
那是一间狭长的寝室,两侧各摆了一排上下铺的铁架子床,床铺之间的过道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经过。
铁架子上锈迹斑斑,床板上铺着的褥子早就发黄发硬了,有的地方被老鼠咬出了破洞,露出里面的棉絮。
墙上贴着的卡通贴纸褪色到只剩下一圈模糊的轮廓,天花板上吊着的灯泡早就碎了,只剩下一个空空的灯座。
灰尘在午后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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