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月的双手环在他的后颈上,手指在他后背上挠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红痕,喉咙里的齁嗅噢声已经连成了一片连绵不绝的歌唱。
每一声都带着被徒儿狠狠连携的极致满足和被徒儿强大的雄性力量征服的快乐沉醉。
岚云已经没精力去记时间了。
到后来他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尽兴,每释放三次养生膏,他就狠狠地扇师尊耳鼓一巴掌。
他的手掌抡圆了扇在楚倾月那丰腴饱满的圆瓣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小屋里反复回荡。
每一次扇完师尊的囤瓣就会在他的视线里不断地晃荡,囤肉上浮起一个清晰的红印,又在她化神法身恐怖的恢复力下迅速消退。
楚倾月被岚云扇得齁嗅噢噢地叫着,一声比一声媚。
每一次被扇完就会乖顺地变换下一个姿势,从骑士换成侧躺换成鸿儒。
楚倾月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抗拒。
甚至在变换姿势的间隙还会回过头来,那双含着水光的蓝眸从眼角斜过来看着岚云,瞳孔里翻涌着的全是被逆徒彻底支配的满足和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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