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岚云在春径里的胡闹已经满足不了早已食髓知味的楚楚了。
那些果肉贪婪地绞杀他的手旨,可手旨的规模和伴生剑比起来终究差了太多。
那种填不满的空洞让楚楚的柳腰愈发着急地扭动着。
两只交叠的小脚夹着伴生剑的频率也在同一时间攀升到了极致。
白丝脚心和裸露脚心从两侧疯狂地研磨着,脚趾不约而同地蜷缩起来,死死扣在剑身的冠沟。
岚云的丹田骤然收紧,灼热的养生膏从剑首挥洒而出,一波接一波地挥洒在了楚楚那两只脚丫的足心之间,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纤细的脚趾缝隙向下淌去,将那只白丝小脚的丝袜足尖处染得透明斑驳,也将裸足那只脚的脚背彻底淋满。
而在养生膏挥洒的同一时刻,岚云埋在楚楚春径内里的手指弯曲了一下,指腹狠狠地碾过了那处隆起的敏锐花蒂。
“唔嗯…”
楚楚的身子一弓,一小股温热的花蜜从春园门扉处挥洒在岚云的手背上。
不过这场云巅来得很小,对于两人来说算不上什么淋漓尽致的释放。
充其量就是隔靴搔痒,互相给对方止了个痒而已。
楚楚从那场小小的余韵中回过神以后,缓缓直起了上半身。
她低下头,那双豆豆眉底下的眸子落在了自己心口被岚云咬了许久的小乳歌上。
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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