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云的手在那片肿红敏锐的果肉上画着圈的动作,对于此刻的洛水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甜蜜的酷刑。
洛水感觉自己因为昨夜被反复连携而充血肿胀的果肉,在岚云指腹每一次轻柔的碾过时,都会同时迸发出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
又疼又痒。
那种疼并非尖锐的刺痛,是一种酸胀的、闷闷的钝痛,从那些肿红外翻的果肉内里一波一波地向外扩散,顺着春园内在一路窜遍全身。
而痒,则更加要命。
从春园最内里的内里涌上来的、无论如何都无法靠自身去缓解的空虚感。
每当岚云的指腹从那道紧密的隙间上方缓缓滑过,那两片肥厚的唇瓣便会条件反射般地向内翕合一下,试图将那根作恶的手指吞入其中。
春园门扉处那些柔软的果肉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志,它们贪婪地、急切地向着岚云的指尖聚拢过来,在那道隙间的边缘形成了一个微微内洼的吸附。
可岚云的手指每一次都在即将被吃掉的那个临界点上,十分精准地、十分坏心眼地向旁边一偏,避开了捕食。
接着重新落回到唇口周围,继续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落空,洛水都能感觉到那股从春园涌上来的空嘘感又加重了一分。
那种感觉正在她的小肚不断地捣乱着,却怎么也达不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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