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生剑的剑首抵在那处花泞泛滥的门扉上,岚云正准备发力的那一瞬。
他停住了。
那双架在他肩膀上的红丝长腿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栗着,可从道袍衣摆上方传来的声音却变了。
他听到师姐在抽泣。
十分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像是拼命在压抑却怎么也压不住的那种抽泣。
岚云的动作凝固在了原地,伴生剑的剑首依旧抵在那处温热的门扉上,但他没有继续施力,而是伸出一根手指,隔着凌乱的红色道袍衣摆,轻轻戳了戳洛水的肚子。
“你怎么哭了?”
这开开心心的怎么还哭了?
道袍衣摆上方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洛水那只白皙纤细的小手从衣摆的缝隙间探了出来,手背胡乱地在自己的脸颊上抹了两下,把那些滚落的泪珠蹭得到处都是。
“呜…师姐没有哭…”
她的鼻音浓重得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这句否认说得毫无说服力。
岚云干脆把那碍事的道袍衣摆往上掀了掀,露出了洛水那张此刻红得快要冒烟的俏脸。
泪水挂在那双天生带着红晕的眼角,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却有些可爱,让人有种想要欺负她的感觉。
“到底怎么了?”
洛水又用手背擦了擦眼泪,那双水色盈盈的眸子终于对上了岚云的视线,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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