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未央的嗓音里带着那股子惹人怜爱的哭腔,但那张深埋在软榻里的小脸上却没有流下半滴泪水。
恰恰相反,她那被雪白连裤丝袜紧紧裹着的肥美春园,此刻正像是一口决堤的甘泉,潺潺不停地向外涌流着那种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透明花蜜。
在岚云隔着丝袜用脸颊和鼻尖来回磨蹭的这几下功夫里,那些花滥的花蜜不仅将春园那一小块区域彻底浸透。
甚至顺着国儿的曲线向下蔓延,把那周遭一大片的雪白丝织物都给彻底浸透了。
半透明的深色水渍在白丝上晕染开来,死死地贴合在她那熟透了的嫩粉果肉上。
未央的哭腔在岚云那种刻意为之的磨蹭下,逐渐变了调,从一开始的羞耻与慌乱,变得越来越连腻、越来越甜蜜。
她似乎也不再去计较岚云到底是对着哪一边在喊妈妈了,整个人就像是彻底摆烂放弃了抵抗一般,在那股直冲脑髓的酥麻中沉沦。
当岚云派出的小蛇,顺着那道深深的囤隙一路蔓延,隔着那层被花蜜浸透的潮润白丝,开始仔细甜食她囤隙那肥魅的春园时,未央甚至十分配合地将那原本就高高厥起的小辟谷厥得更高了些。
柳腰发力,努力地将那片最花泞、最敏锐的春园完全展现,好让岚云能够更加方便、更加透彻地去品味春园门扉中分泌的花蜜。
“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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