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直起上半身,那双泛着红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那柄直指天花板的伴生剑。
她伸出了手。
那只手看起来湿漉漉的,表面还在不断地渗出那种粘稠的黑色液体。
她的掌心贴上了灼热的剑身。
那种触感太奇特了。
不是皮肤的细腻,不是油脂的顺滑。
而是一种…被某种十分柔软、却又紧密的流体瞬间吃掉的感觉。
冷与热在接触面相互碰撞。
墨墨的手开始打磨。
“滋滋…咕叽…”
伴随着她的动作,大量连稠的流质在剑身与掌心之间被挤压、研墨,发出连腻的声响。
岚云忍不住释放出一缕神识,看向那处。
只见墨墨的那只手,在握住伴生剑之后,竟然开始变得透明起来。
原本黑色的实体逐渐淡化,变成了半透明的灰黑色胶状物。
而在每一次上下的打磨中,那只手的形态都在发生着微调。
哪里有凸起的脉络,她的掌心便会自动凹陷去契合。
哪里有敏锐的褶皱,她的指腹便会化作无数细小的软刺去刮弄。
她在实时调整着手的结构。
为了…完美贴合。
“嘶…墨墨…”
这种完全为了取悦、为了契合而存在的触感,简直比世间任何名器都要销魂。
那种每一寸皮肤都被无死角照顾到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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