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温继续道:“其二,要演戏,没有我们这边的江湖高手配合,那是不行的,而凌珏和姜霖没有理由背叛你,他们身家性命全在你手上,而唐禹即使再好,也鞭长莫及,管不着他们。”
刘裕皱了皱眉,点头道:“同意。”
桓温道:“其三,唐禹也是人,这两三个月以来,他压力巨大,连睡觉都难,出现纰漏是绝对符合逻辑的。”
“其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最有说服力的一点。”
说到这里,他看向刘裕,沉声道:“如果你是唐禹,你会故意安排这样一场戏吗?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硬生生挨江湖大宗师两掌,搞得自己身受重伤,稍有不慎,命都丢了,你会怎么去冒险吗?”
“唐国这么大的局,南北西东每天都有事发生,根本离不开他唐禹,他这个时候选择演戏,把自己搞得重伤,就不怕出大事?”
“他是个聪明人,他是看得出其中巨大的风险和代价的。”
营帐之中又安静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裕才重重点头道:“你说服我了,我也认为唐禹至少是身受重伤,被护着会成都养病了。”
他看向桓温,道:“但他到底死没死,还完全不知…需要继续查探。”
桓温道:“我们这边的江湖人,不太过得去啊,除了凌珏、姜霖这样的高手之外,其他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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