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啊,关于战争,我时刻都在思考,也不算在安排之内。”
唐禹确实是忙碌习惯了,突然闲下来,还真有点难以适应。
喜儿当即笑道:“好!既然如此!先宠幸我几轮!吃了午饭你自己忙你的去!”
她搓着小手朝唐禹走来,色眯眯地说道:“路上那么多天,亲亲摸摸的,难受死了,可算有机会再痛快痛快了。”
唐禹瞪眼道:“小色女,这可是白天。”
喜儿道:“谁在乎,我明天就走了,没机会了。”
“走,跟我进屋。”
她拎着唐禹,直接就拖进了屋。
喜儿反手落了栓,将唐禹推搡着抵在门板上,动作利索得像是在战场上缴械降兵。
她仰着脸,眸子里燃着两簇小火苗,舌尖舔过下唇,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郎君,这大白天的,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唐禹后背贴着冰凉的木板,哭笑不得:“到底是谁要非礼谁?”
“少废话。”喜儿踮起脚,一口咬在他喉结上,齿尖轻轻研磨,手下更是不停,三两下便扯开了他的腰带,“路上跑了四天,我忍得腿都软了。
你倒好,还有心思惦记师父的奶,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她掌心探入,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早已苏醒的灼热。
唐禹闷哼一声,只觉那微凉的柔荑带着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