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就来了,母牛生出的小牛,按照郡府的律法,是需要缴税的。
慕容垂上台之后,认为这个税法太过苛刻,就把缴税换成了牛役。
也就是说,你家生了小牛,可以不交税,但你的牛必须要借给郡府使用三个月,郡府会把牛分配到需要的地方。
这样既帮助了缺牛的家庭完成耕种,也减轻了生牛税给予百姓的负担,两全其美。
可问题来了,牛难产死了,无法借给郡府了。
于是郡府就只能按照老税法,让呼吾那缴税,呼吾那拿不出来,郡府就要用他的小牛犊去抵税。
站在郡府的角度:你的牛死了,无法牛役了,那就缴税,没钱缴税就用小牛犊抵税,符合法理。
站在呼吾那的角度:我的母牛死了,无法服役了,这是不可力抗因素,不能怪我,因为我的损失已经很大了。现在你还要拿走我的小牛犊,这不是断了我家的活路吗!你们郡府,就这么欺负我们宇文部的人吗。
双方各执一词,都认为自己没做错,因此郡府要强制执行。
而宇文部众被欺负太多年了,现在忍不了了,纷纷站出来要保护呼吾那一家的小牛犊,矛盾瞬间扩张开来,双方对峙,危机一触即发。
当慕容垂赶到这里的时候,数十个兵丁已经把呼吾那的家围了起来,而四周的村民,却聚集了上百人,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