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以膝顶开她双腿,手掌自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那处隐秘的湿润。王徽猛地吸了口气,双手攥紧了身下的锦褥。唐禹指尖沾了那蜜露,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轻轻画着圈,时而按压,时而轻挑,看她眉头微蹙,唇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舒服吗?”他哑声问。
王徽点头,又摇头,眼泪都快出来了:“太……太刺激了……”
唐禹不再折磨她,俯身含住她一侧雪峰,以齿尖轻啮那粒红樱,手指同时加快了节奏。王徽只觉浑身如过电般酥麻,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吟哦。她攀得极快,不多时便在那极致的温柔中抵达了顶峰,身子痉挛着,下身绞紧了唐禹的手指,涌出大股热流。
“唐大哥……”她喘息着,眼角挂着泪,却笑得满足,“我……我好像……”
“这才刚开始。”唐禹吻去她的泪,将她双腿架在自己臂弯,腰身一沉,缓缓进入。
王徽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只觉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填满。唐禹动作极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又缓缓抽出,再深深贯入。这种慢而深的折磨,让王徽刚刚平息的情潮再度翻涌。她仰颈承受着,双手死死抓着他手臂,指甲在他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疼不疼?”唐禹额角渗汗,极力克制着想要肆虐的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