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敢提这种要求的?
桓彝的头有些痛。
“听他的吧。”
一个温润的声音突然响起,桓彝猛然回头,看到了自己十五岁的儿子。
他忍不住道:“你…你让我听唐禹的?”
桓温点头道:“嗯,他们能做成事。”
桓彝道:“你不过只见了唐禹一面,你凭什么…”
桓温道:“直觉。”
……
王导打量唐禹,随即露出了深邃的笑容,道:“这么着急走?”
唐禹点头道:“早点到地方,早点做事。”
王导道:“有对策吗?谯郡几乎是必死之局,你总不至于什么都没准备,就直接去吧。”
唐禹道:“的确什么都没准备,也来不及准备。”
王导眯眼道:“那还去?”
唐禹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王导眉头顿时皱起,深深看了唐禹一眼,才感慨道:“可惜你没生在盛世,否则必然是名臣权相。”
“这个时代,像你这样有担当的人已经不多了,更何况你这么年轻,面对如此危局,竟然还能这么坚定。”
唐禹道:“所以,局势如此艰难,你为什么还让王徽跟我走?”
王导叹了口气,道:“作为一个世家的领袖,我要保证这个家族欣欣向荣,也要保证这个家族一直延续。”
“徽儿会是谯郡、琅琊郡、彭城郡的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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