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回过神,迈步跟了上去。
等他把纸箱送到女生宿舍楼下,又帮她把袋子搬到三楼,再跑回雪儿宿舍楼下的时候,她的行李已经全部搬上去了,人也不见了。
地上干干净净的,连一张纸片都没留下,只有水泥地上几道浅浅的拖痕,证明刚才确实有人在这儿搬过东西。
肖牧掏出手机,给雪儿发了一条消息:“你搬好了?”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他等了五分钟,没动静。
又发了一条:“刚有个女生让我帮忙搬东西,我回来你就走了。”
还是没回。
又等了十分钟,肖牧站在女生宿舍楼下,太阳照得他脑门直冒汗,手机屏幕亮着,聊天界面上只有他发出去的两条消息孤零零地趴在那儿,像两只找不到窝的鸟。
他蹲下来,把手机放在膝盖上,盯着屏幕。
太阳从梧桐树叶子间漏下来,白花花的,晃得他眼睛发酸。
他想起她刚才转头看他的那个表情,先是愣住,然后抿嘴,然后转头对那个男生说话。
那个动作太快了,他只捕捉到了几个零碎的片段,但那个抿嘴的动作他太熟悉了,她每次不高兴的时候都会这样,嘴角往下压,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蹲在那儿,像一个做错了事但还不知道错在哪儿的小孩,手足无措。
那条消息后来一直显示未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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