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来覆去折腾了很久,终于在凌晨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下午,天气闷得像蒸笼,知了叫得声嘶力竭。
肖牧从超市买完东西出来,在小区门口的花坛边看见了一个人。
雨霏站在那棵老槐树底下,手里攥着一个粉色的信封,指甲掐进纸面里,掐出了几道深深的印痕。
她穿了一件浅绿色的连衣裙,头发比高考前长长了不少,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鬓边。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了。
肖牧愣了一下。
雨霏是他高一高二的同班同学,高三分班之后就不在一个班了,但偶尔还能在走廊上碰见。
她是个很安静的女孩子,说话轻声细语的,在班里存在感不高,但成绩一直很好,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角落,像一株不需要太多阳光也能活的绿萝。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在这儿。
他们高考之后几乎没有联系过。
雨霏抬起头,看见他的瞬间,脸颊一下子就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把那个信封往身后藏了一下,又觉得这个动作太明显,只好又拿出来,手指绞着信封的边角,把那块纸都绞皱了。
“肖……肖牧。”
“雨霏?”肖牧走近了两步,“你怎么在这?”
“我……”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了很大的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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