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洛列夫茨基剧团坐落在至冬堡东侧的高台上。
建筑本身就是一座被冰与石共同雕琢的宫殿。
外墙覆盖着永不融化的薄冰,在阴天的光线下折射出冷蓝色的光泽。尖顶高耸,窗户窄而长,像一双双沉默的眼睛。
当我们的马车停在正门前时,厚重的铜门已经被人提前打开。冷风裹着细雪灌进来,吹得门廊两侧的旗帜猎猎作响。
我跟着母亲走下车。
她今天穿的是正式的冰蓝长袍,领口一直扣到下颌,银白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高髻。
整个人散发着冰神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相比之下,我只穿了一身深色的常服,外套是黑色的绒面,看起来更像是来访的贵族青年,而不是皇储。
剧团的负责人已经在门廊等候。
那是一位五十出头的妇人,身姿依旧保持着舞者的挺拔,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
她带着几名高层深深鞠躬,声音恭敬却清晰:
“恭迎女皇陛下,恭迎皇储殿下。”
母亲只是轻轻抬了抬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她的目光扫过整个门廊,最后落在正殿方向。
“进去吧。”
正殿被临时清空,作为接见的场所。
高高的穹顶下悬挂着水晶吊灯,光线偏冷。
地板是深色的木,被打磨得能映出人影。
真正让我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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