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拼命克制自慰的冲动。
往常睡不着时打飞机总能解决问题,但今晚我坚决不碰。
我知道只要手摸上鸡巴,脑海里就会全是妈妈的模样。
自从她开始酗酒以来,今晚是最糟糕的一夜。
从躺下那刻起,楼下的场景就在我脑中循环播放——妈妈那身荒唐的装扮,她躺在沙发上描述给前男友足交时的嗓音。
就连上楼都成了煎熬。她走在我前面,翘臀全程在我眼前晃动。中途她几次停下来稳住身子,每次我都得死死低头才没撞上去。
我扶她走进卧室,她整个人瘫软地倒在床上。
衣摆随着动作掀起,在我慌忙移开视线前,那抹雪白乳缘已烙在眼底。
匆匆冲澡时,打满泡沫的鸡巴在掌中胀得发疼,热水冲刷着搏动的欲望,我差点就着对妈妈的妄想自渎起来,最终只是咬着牙关警告自己——至少今晚绝不能再想着她射精。
闭眼靠在浴室墙上,腿间半硬的鸡巴仍在不安分地抽动,渴望着宣泄。
妈的,明天干脆约莎莎出去吧。
和俏妞约会或许能转移注意力,总好过满脑子都是不该肖想的那处——我妈妈的蜜穴。
记忆不受控地闪回三天前的深夜。
下夜班回家经过妈妈卧室时,发现房门虚掩着。
原本轻手轻脚怕吵醒她,却在走廊里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