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和兰玉在金鸢尾兰的老城区逛了大半个下午。
兰玉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地鼠娘,一路上拉着他穿过开满金鸢尾花的小巷,打卡三家她小时候常去的点心铺子,在河边的旧灯塔下拍了好几张合影。
她叽叽喳喳地讲着每一处背后的儿时趣事,哪家铺子的老板娘以前总多给她塞一块糖,哪条巷子里她摔过人生第一个狗啃泥,那座灯塔顶上据说有只白猫生了一窝小猫,她小学放学后天天跑去喂。
灶离配合地点头微笑,偶尔点评两句建筑风格与城市规划,语气不咸不淡,但兰玉完全不介意,她只要有人听就足够开心了。
走到一座大学前,兰玉忽然停住了脚步,她的耳朵先是竖起来,然后慢慢塌下去一半,望着前方那座浅灰色石砌砍头台形状的拱门发呆,一旁镌刻着“路易十七孤茉草学院”。
“我以前在这里念书的。”兰玉的声音忽然轻下来,拉着灶离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力道,“老师经常在讲台上讲沙皇笑话……好久没回来看过了,不知道以前的教室还在不在,以前的那些老同学也——”她说到一半停住,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晃了两圈,然后故意翘起来,语气也跟着上扬,“算了啦,你进不去的,我们还是去下一个地方吧。”她朝校门口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旁边贴着的通知——“禁止非金鸢尾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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