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素白的棉质睡衣,站在房门口犹豫了一下。
兰玉小时候最怕打雷,每逢雷雨夜都要抱着枕头跑过来跟她挤,缩成一小团钻进她怀里,耳朵贴平,尾巴缠着她的手腕,小声说“妈妈保护我”。
也不知道这孩子现在还怕不怕。伊蕾娜最终还是朝女儿的房间走去。就当是妈妈想念女儿了,打雷不过是个顺路的借口。
她走到兰玉房间门口时,隐约听到了一点声音。
不是哭声,不是害怕的呼喊,而是一种……奇怪的声响。
闷闷的,软软的,断断续续的,好像有人在哼。
伊蕾娜皱了皱眉,指尖搭上门框——门没关严,老宅的木头变形,留了一条缝。
透过那条缝,她看到了让她整个人定住的一幕。
床上,灶离压在兰玉身上,脊背挡住了大半,但她还是能看到自己女儿的双腿环在男子腰间,小巧的脚踝交叠在他后背上轻轻晃动。
灶离在动,身体有节奏地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让兰玉哼一声。
伊蕾娜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她是没有经历过性爱的人——兰玉是她唯一的孩子,而兰玉的出生方式是体外受精。
她名义上的丈夫在兰玉出生前就私奔了,她至今都是处女。
但她跟兰玉被呵护到不谱世事不同,她是个正常的鼠娘公民,还是跟正常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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