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开始敲键盘,动作比之前快了很多,也不再看吴媚的大腿了,也不再朝她抛媚眼了,甚至刻意避开了和戴秋文的目光接触。他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烧——不是因为被怼了,而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刚才吴媚看他的那个眼神,和看一件摆在货架上标错了价码的滞销品没有任何区别。
五分钟后,联名账户开好了。吴媚把银行卡放进链条包的夹层里,站起来,拉了拉超短裙的下摆,然后自然而然地挽住戴秋文的胳膊,把他的手臂夹在自己身侧,那个姿势亲昵而不刻意,像是做过一万次一样。
“谢谢你,王经理,”她朝王经理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进门时的礼貌和从容,但那个礼貌和从容里多了一层极薄的、将人拒之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密码一人设一半,对吧?你输入前四位,我输入后四位。不劳你费心。”
她说完就挽着秋文的胳膊往贵宾室门口走,高跟凉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串清脆的嗒嗒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王经理一眼。
“对了,”她的嘴角翘了一下,那个弧度和她今天早上揪他耳朵时一模一样——极小极快,一闪而逝,但杀伤力完全不同,“我丈夫是搞ai的,他公司那个大模型每天训练烧掉的钱,比你柜台里所有的现金加起来都多。他的年薪——算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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