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文坐在床沿上,吴媚站在他面前,双手还撑在他肩膀上。缎面睡袍已经从她肩上滑下来大半,挂在臂弯处,露出完整的黑色蕾丝文胸和那片被台灯照得泛着温润光泽的皮肤。她的拇指在他肩胛骨的位置轻轻画着圈,隔着棉质t恤的面料,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一件她很确定已经属于她的东西。
“紧张吗?”她问,声音放得很轻,和刚才宣布“今晚适合做什么正经事”时那种掌控全局的笃定不同,多了一层她很少在床以外的地方展现的、柔软的耐心。
“有一点。”秋文诚实地说。他的喉结滚动了一次,手指在她腰侧本能地收紧了一下。他确实紧张——不是因为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而是因为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而这件事的意义和昨晚、前晚、大前晚任何一次都不同。今晚没有吃醋的酸涩,没有酒精的麻醉,没有“不跨最后那条线”的限制。今晚是把所有秘密都摊开之后,两个人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第一次以“男女主人”的身份做这件事。
“紧张是正常的。”吴媚把手从他肩膀上移到他脸颊两侧,捧住他的脸,让他抬头看着她。她的眼神在台灯下是温柔的,嘴角挂着那种她只有在面对他时才会出现的、没有任何表演成分的微笑。“但不用怕。我们有整晚的时间,不用急。妈妈今天不催你——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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