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秋文是被咖啡的香气叫醒的。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搂,搂了个空。吴媚那边的被窝已经凉了,枕头上留着她头发的形状和那股白麝香混柑橘调的淡香。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上午的阳光从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道明亮的刀痕。
他撑着坐起来,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九点四十。他睡了将近九个小时,身体像被拆开重装过一遍,每个关节都是松的。昨晚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书房的转椅、走廊的墙壁、床上的九分钟——他甩了甩头,把这些画面暂时归档到大脑的某个加密文件夹里,然后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出了卧室。
咖啡的香气是从厨房飘过来的。秋文循着味道走过去,路过客厅的时候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一盘煎蛋,一碟切好的水果,两片烤得边缘微焦的吐司。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木地板上铺了一大片暖黄色的光,餐桌正好在这片光里,煎蛋的边缘被照得透亮。
厨房里传来咖啡机蒸汽喷射的声音,以及她哼歌的声音。
秋文靠在厨房门框上往里看。吴媚站在咖啡机前面,背对着他,正在打奶泡。她穿着一件缎面睡袍,酒红色的,比昨晚那件墨绿色的更短,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部。睡袍的料子在上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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