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吻加深了。舌尖退出来,嘴唇从他嘴角滑到下颌线,在他下巴上啄了两下,然后重新回到他的嘴唇上,这一次吻得更深——她的舌头完全探入他的口腔,和他被动僵硬的舌头缠绕在一起,舌尖勾着他的舌底往上抬,迫使他张开嘴,然后她含住他的整个下唇,用舌面碾压,用嘴唇包裹,用牙齿轻轻厮磨。浴室里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水声和两个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这个吻持续了十分钟。
也可能是十五分钟。浴室里的水汽在镜子上凝成一层白雾,把两个人的身影模糊成两个紧贴的轮廓。吴媚踮着的脚尖开始发酸,小腿肌肉微微颤抖,但她没有放下来。她锁在他后颈上的十指越收越紧,指甲在他发际线的碎发上轻轻刮擦。她吻他的方式不是欲望驱动的那种急切的、掠夺式的吻,而是一种耐心的、细腻的、像是在用嘴唇和舌头跟他说“别生气了”的吻。每一次舌尖的舔舐都是一句无声的哄劝,每一次嘴唇的含吮都是一次无声的道歉。
终于,她松开了他的嘴唇。两个人的唇瓣分开的时候拉出了一根极细的银丝,在镜前灯的照射下闪了一下就断了。秋文的嘴唇被她吻得发红,下唇上还有她浅浅的牙印,嘴角沾着她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吴媚的胸口在浴巾下剧烈起伏,脸颊上的潮红比刚才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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