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文把视线重新移回她的臀部。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臀峰最高点的皮肤。
不是咬,是亲吻。嘴唇轻轻地、缓慢地落在她右半边臀肉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抬起,往旁边移两厘米,再次落下。他沿着她的臀部曲线一路吻过去——从臀峰到臀侧,从臀侧到髋骨,从髋骨回到臀峰,在右边亲完一圈之后换到左边。他的嘴唇在每一次亲吻时都会微微张开,让她的皮肤感受到他嘴唇内侧黏膜的温度和湿度,但舌头还没有参与进来。
吴媚在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你这叫亲,不叫吃。”
秋文听到这句话,停止了亲吻。他张开嘴,露出牙齿,在她臀峰最饱满的位置轻轻咬了下去。
不是用力咬,而是用门牙和虎牙叼住一小块皮肤和皮下脂肪,咬合力道控制在她能感觉到轻微压力的程度——比咬乳头的时候更轻,因为臀部的皮肤比乳头厚,脂肪层更厚,神经末梢密度更低,需要用不同的力道。他咬住那块臀肉,停了两秒,然后松开,嘴唇贴上去,在刚才咬过的位置用舌头舔了一圈。舌面在皮肤上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唾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吴媚“嗯”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被咬之后又被舔的复合触感。然后秋文就开始了他真正意义上的“吃”。
他的嘴唇和牙齿在她臀部上来回移动,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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