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她的身体软了。
不是慢慢地放松,而是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一瞬间垮下来。她的腿撑不住自己的体重了,大腿肌肉在高潮后陷入了短暂的无力状态,臀部从他脸上滑下来,往侧面一歪,整个人栽倒在床垫上。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后背朝上,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和肩膀上。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像是刚跑完八百米,乳房压在床垫上随着呼吸起伏不定。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沾满了自己的分泌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阴毛被液体浸得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她的盆底肌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每收缩一次,阴道口就挤出一小滴残余的液体,在她的臀缝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秋文也愣住了。
他躺在她刚才坐的位置下方,整张脸都被她喷出的液体覆盖了。他的眉毛在滴水,睫毛在滴水,鼻尖在滴水,下巴在滴水。液体从他的嘴角流进去,他尝到了那个味道——比之前舔到的所有味道都更浓、更咸、更腥,但又不是难闻的那种腥,而是一种复杂的、类似深海矿物质的气息,在她的阴道分泌物基础上多了一层更浓郁、更原始的味道。他的额头上还沾着一小片极淡的乳白色黏液,正沿着太阳穴往下淌。
他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液体被挤出来,流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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