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
吴媚赤着脚走进客厅就往沙发上一倒,长袍的裙摆散开铺在米白色的布艺沙发上,她抬手按住额头,指间露出半张疲惫的脸。
“脚疼。”她闷闷地说,两条腿翘起来搭在沙发扶手上,脚踝处的肌肤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润的光,“穿那破凉鞋走了一天,脚趾头都磨红了。”
秋文把背包和三脚架放在玄关鞋柜旁边,弯腰换了拖鞋走过来。
他在沙发边的地毯上蹲下来,伸手握住吴媚的左脚踝,把她的脚轻轻托起来查看。
脚趾的侧面确实有一条淡淡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明早给你买创可贴。”他用拇指在她脚趾侧面的红痕上轻轻揉了一下,“现在先用酒精擦擦。”
吴媚嗯了一声,没有把脚收回来。
秋文也没松手,就那么握着她的脚踝蹲在沙发边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脚踝内侧那块凸起的骨头。
他的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一下一下在她温热的皮肤上画着小圈。
吴媚闭着眼,小腿的肌肉渐渐松下来,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过了大约一分钟,秋文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握着她的脚没放,耳朵尖微微发热,轻轻把她的脚搁回沙发上站起身:“我去拿酒精棉。”
“顺便帮我把睡衣拿来。”吴媚的声音从沙发靠垫里闷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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