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秋文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亮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
吴媚窝在沙发里,已经换下了那套让人血脉偾张的黑色比基尼,穿着一条居家穿的丝质睡袍。
睡袍是酒红色的,缎面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根细带,领口大敞,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
她刚洗过澡,长发还半湿着,披散在肩头,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洇在睡袍的领口,洇出几小片深色的水渍。
睡袍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中部,两条光溜溜的白嫩长腿交叠着搭在茶几上,脚趾上重新涂过了酒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屏幕上戳戳点点,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整个人从头到脚散发着一种慵懒又满足的气息。
听到门锁响动,她头也没抬,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回来啦?冰箱里有剩菜,自己热。”
秋文换了拖鞋走过去,把书包往沙发边一扔,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浑身散架了一样摊开四肢。
实验室的空调坏了,他闷了一下午,脑子还在嗡嗡响。
他闭着眼睛揉太阳穴,随口问道:“您吃了吗?”
“吃了吃了。”吴媚的语气敷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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