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媚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忽然有些恍惚。
那些照片里的女人——自信、优雅、风情万种——跟她记忆里那个在深夜值班室里疲惫不堪的护士长,是同一个人吗?
跟她记忆里那个在菜市场跟卖菜大姐为了五毛钱讨价还价的中年妇女,是同一个人吗?
照片里的女人光芒万丈,而她自己却常常觉得自己只是在勉强撑着。
但如果连她的镜头都能看到她身上的光芒,也许那道光芒真的不是她的错觉。
“拍得不错。”她直起身,用手指点了点秋文的额头,指尖带着一点卸妆水的清冷香气,“你这水平去追小姑娘,一追一个准。光这拍照技术就能秒杀一大半竞争对手。”
“我对小姑娘没兴趣。”秋文把相机关了,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然后窝回沙发里,恢复了平时那副懒洋洋的姿势。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耳根处的红色还没完全褪去。
他推了推眼镜,补了一句,“我更愿意把时间花在有价值的事情上。”
吴媚双手抱胸靠在穿衣镜旁边,歪着头看儿子。
包臀裙下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交叠在一起,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
她的目光在秋文脸上停了好一会儿,温柔而深邃,像是在看一件她花了十八年打磨出来的作品。
这件作品比她在漫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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