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已经爬得更高了,细细的光柱从窗帘缝隙移到床尾,像在提醒时间不等人。
晚意终于松开手臂,从我背后滑下来,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哑:“姐……我去做早餐。你再躺会儿?”
我摇摇头,腿间的黏腻已经凉了,皮肤上残留的痕迹让我有点不自在。“一起吧,我先换床单。”
他嗯了一声,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背影瘦瘦的,腰窝那儿还有我昨晚指甲留下的浅红印。
他没回头,径直去了厨房,很快传来锅铲轻碰的声音。
我坐起身,腿一伸,大腿内侧残留的干涸黏腻轻轻拉扯了一下皮肤,带来一丝细密的刺痒。
床单中央那片暗色水痕已经干了,边缘发硬,闻起来是混着我们两个的淡淡腥甜。
我咬唇,把被子掀开,整张床单扯下来抱在怀里。
棉布蹭过乳头时,两个小点立刻挺立起来,隔着睡裙顶出明显的轮廓。
我匆匆把脏床单塞进洗衣篮,又从柜子里拿了干净的铺上,手指抚平褶皱时,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刚才他射在我腿缝里的热度好像还残留在布料里。
洗漱的时候,镜子里的我眼尾还泛着红,嘴唇有点肿,是他昨晚吻太用力留下的。
刷牙时泡沫顺着嘴角滑下来,我低头漱口,水声哗哗盖不住耳边回荡的他那句“姐你也湿了……我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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