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他终于稍稍抬起头,唇角亮晶晶的,眼神迷离又温柔,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姐……好甜……好香……”
他爬上来,把整个人覆在我身上,脸埋进我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贪恋残留的味道。
双手还恋恋不舍地抚着我的大腿根,掌心贴着那片被他舔得发烫、发湿的皮肤,轻柔地打圈。
“姐的味道……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餍足后的鼻音,“以后……我可以天天这样吗?”
我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细若蚊鸣:“……你坏死了……”
他低低地笑,吻了吻我的耳垂,手臂收紧,把我整个人抱进怀里,像要把我揉进骨头里。
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残留的沐浴露和一点点汗味,混着刚才那场亲密的余韵,甜腻又安心。
浅粉色的睡裙还乱七八糟地堆在腰上,谁也没力气去拉下来。
我们就这样缠在一起,呼吸渐渐同步,慢慢沉进梦里。
夜很安静,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像遥远的背景音。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细细的一道,落在被子上,暖得像一层薄薄的绒。
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第一感觉是身后热热的,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我大腿根。
晚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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