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后的几天,我过得像蒙着一层雾。
上课时走神,老师讲什么都没听进去;练舞时动作偶尔变形,队友问我怎么了,我只能勉强笑笑说“没睡好”;和杨卫一起吃饭、散步时,他牵我的手,我却总觉得心不在焉。
昨晚ktv的画面像病毒一样入侵大脑:矮子手指插进我私处、疯狂抽送……我高潮时身体抽搐的模样……杨卫被套弄阳具嗷嗷大叫……我羞耻得想死,却又在回想时下身隐隐发热。
我害怕自己。
害怕那种热意来得太快,太莫名其妙。
为什么被矮子羞辱、被他玩弄,我会那么亢奋?
为什么被大家看着、被调侃,我会高潮得那么猛烈?
以前和杨卫亲热时,我总是差一点就到顶点,可昨晚……被陌生人摸、被集体起哄,我却喷了……我是不是……变态?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
我开始失眠。
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些画面:被注视、被羞辱、被玩弄……身体会自动发热,乳头硬挺、下身隐隐湿润。
我夹紧腿,试图压下那股感觉,却越压越乱。
不是喷水那种失控,只是……一种说不清的渴望。
李医生的话越来越响:“顺从自己的内心……被注视、被羞辱、被玩弄……都是你需要的……你会越来越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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