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第一次一样,冰块的凉意一贴上来,敏感点立刻被刺激,呼吸很快乱了。
没多久,我就忍不住低哼出声,这次声音更明显,带着一点哭腔。
“又输了!”大家笑得更大声。
我摘下眼罩,胸口起伏得厉害,衬衫前襟湿透,胸罩轮廓隐约显露。她笑着说:“校花这反应,冰块还没化完呢。”
惩罚又是一大杯啤酒。我和杨卫一起喝完,我头更晕了,身体热得发烫,胸口肿胀摩擦衬衫,每动一下都像在提醒我刚才的失控。
杨卫玩得很high,眼睛亮得发光,脸颊红扑扑的,呼吸急促,像完全沉浸在游戏的刺激里。
我低头,却感觉下身已经湿了,内裤黏在阴唇上,热意从那里往上涌,腿根隐隐发颤。
我连输两次后,已经喝得头晕脑胀,脸烫得像火烧,胸罩里的乳头还因为冰块的刺激肿胀着,每呼吸一下都摩擦布料带来细密的酥麻。
包厢里灯光昏暗,音乐低沉,大家的笑声和酒气混在一起,让人越发迷离。
我低声提议:“……换一个吧……冰块太冷了……”
矮子女友眼睛亮起来,拍手道:“好啊!换什么?”
有人起哄:“情侣互相摸!隔着衣服亲热那种!”
大家立刻附和,规则很快定下来:抽到哪一对情侣,就让另一对情侣隔着衣服亲热他们——男对女、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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