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洪云山不仅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异常有条不紊。
更重要的是,依照目前已知的线索,要让白长老和污衣派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狂自相残杀,凶手必须是当时就在聚贤宴现场、又懂得蛊术的人。
黄蓉轻轻叹了一口气,温热的池水浸润着她那截不堪一握的纤细蛮腰,却按捺不住她逐渐收紧的心思:“这两个条件,洪大夫可不就全占了吗?即便他刚才帮了大忙,可他根本就没有洗脱嫌疑啊。若他真是幕后黑手,那么他敢如此大胆地出现在冰窖、亲手挑出子蛊、甚至主动献茶……这反而说明此人极难对付,心机城府远超常人。”
想到这里,她并没有立刻惊慌,而是微微皱眉,重新梳理了一遍今日所有细节。
茶水的事,她也想到了,但她自忖身负九阴真经护体,且对方当面先喝,她并未立刻认定有毒。
只是这隐隐的不安,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头。
她在温水中盘起膝,运转起《九阴真经》那精纯无比的清明内劲,缓缓导引向周身经络。
内息如春溪流水,缓缓从小腹生起,游走四肢百骸,最后归于丹田。
黄蓉反复细致地探查了三遍,却发现体内内息运转得极其流畅,不仅毫无滞涩中毒的迹象,反而倒是因为那杯药茶驱散了冰窖的寒气,四肢百骸都洋溢着一股暖融融的舒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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