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苏宾白走出房间,身上穿了一件有点透的白色t恤。他拉开凳子,在徐谧对面坐下。
看见桌边的解酒药时,他愣了一愣。
徐谧问他:“醒来后有头疼吗?”
“不疼。”苏宾白回过神,语气有几分淡漠。
他撕开包装,倒出解酒药,仰起头,混着水咽了下去,然后便开始低头吃早饭。
此刻的他,与昨晚那个粗暴的人简直判若两人,也比昨晚那个流着泪说“你回来了”的委屈样子,要疏离得多。
“你昨晚为什么喝那么多酒?”徐谧抬眸,试探似的问他,“还记得吗?”
苏宾白捏着塑料勺的手指,闻言一顿。
“……不记得了,断片了。”
他知道,自己在骗妈妈。
人生中第一次硬成那样,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昨晚的事。
但他知道,妈妈希望他忘记,妈妈希望他们的母子关系保持纯粹,所以,他必须装作不记得。
果不其然,徐谧听他说不记得了,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某种心理负担。
苏宾白低着头,不自觉把塑料勺子咬得“咔咔”作响。
母子二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起来。
徐谧问道:“学校在放假吗?”
苏宾白“嗯”地应了一声。
“我听庄姨说你经常回来住,为什么?”徐谧想了解儿子这些年来经历了什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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