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陶依依吃够了教训,她便再也不敢哭嚎忤逆,就这样。
徐钦州抱起来她,不嫌弃她身上的血。
这是陶依依的功绩呀,怎能厌恶。
但他唯独厌恶陶依依的嘴唇,现在已经看不出什么美了,但从前是秀美的,可爱圆润,唇珠挺翘柔软。
这张嘴巴的确被很多男人尝过,无法再自欺欺人。
徐钦州的力气越用越大,红肿的嘴唇软烂不堪。
他打开矿泉水瓶,仔细地扒开她的嘴唇冲洗,水流孜孜不倦的洗净她的口腔,浅粉的小舌头,颤抖着的牙根。
最要紧的是这两片肉,徐钦州往日是很爱看的,喜欢衔着她的唇珠吃,原来吃下去这么多脏东西。
一整瓶水也冲不干净,但他平静了许多。
平静后言笑晏晏,抱紧陶依依,手枪抵着她的小肚子,“走之前总要谈什么爱,你装的很像。”他低下头吸住她的发旋,吸不到香气,难免的。
世间女人的构造都一样,“我只问你,你爱我吗。”
又是,又是这句话。
陶依依彻底累了,奄奄一息的痛楚,她忍着疲倦的扭过头,唇舌含糊,“你打我吧,打死就算了。你帮我找找我妈,咳,埋在哪,我死了,能不能把我的骨灰送过去?求,你。”她低声哀求道。
徐钦州无奈道,“怎么就想死了,”他挤了挤肚脐前的绵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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