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依依规矩的坐在餐桌上。
她拿过碗盛汤,瓷勺在碗里磕了两下,舀起来:“啊,张嘴。”徐钦州掀起眼皮,汤匙里还飘着油星,面相几秒徐钦州才慢吞吞就着勺喝了,“我饱了。”
陶依依担忧道,“吃这么少能行吗。”徐钦州浅笑一下,钻回书房抽烟。
陶依依总算把他赶跑了,兴高采烈地吃饭,她一向食欲都很旺盛,吃过饭后又打着哈欠趴到沙发昏昏欲睡。
徐钦州总算落了几天清闲日子,他被停职在家了。
被自己作风反噬的后果是徐钦州一早就料到的,至少在上一次履职的时候。
他没什么好说,和陶依依过了几天在床上饱暖思什么欲的快乐生活。
陶依依小脸使劲往他胸上蹭,“再来一次呀爸爸,好不好好不好。”
徐钦州吞云吐雾起来,“节制,节制。”陶依依语调上扬,“什么?”
他把烟按灭在手边的烟灰缸里,隔着烟雾伸手揽住她道,“怎么最近这么乖。”说完又笃定,“有什么打算求我的,说吧。”
沉默了一会儿,陶依依躲在他怀里,没骨头似的闷哼,“没有啦。”徐钦州捋着她光滑的头发,“嗯?”把陶依依的脸抬起来,徐钦州亲了一口她的鼻头。
陶依依吸着鼻子道,“其实有。”
徐钦州被她逗笑了,“你想要什么?”无非是什么包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