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依依对他什么身份从来没有过问,也不感兴趣。
晚上抱着玩偶睡觉要比抱着他睡觉睡的沉,陶依依对他只有肉体上的索取,这是他们唯一相似的地方吧。
徐钦州抽出一根烟点了,低下头吸了一口,烟灰差点滚在陶依依的身上,蹭着袖边把她的睡裙烧出个洞。
陶依依被他呛的一直咳嗽,徐钦州边吸边亲她的嘴。
陶依依一吸鼻子就是烟气,她不敢呼吸了,但尼古丁无孔不入的钻进来。
他只顾着亲不讲话,陶依依却受不了,使劲伸手推他。
徐钦州顺着她把烟掐灭了,烟头他不扔,抹去烟灰后剩下的小截,他塞进她另一张小嘴里,手指剥开薄薄的布料,贪婪又美丽。
陶依依倒抽一口凉气,虎牙咬上他的脖子侧面,徐钦州要笑不笑的磨蹭着烟头,打圈着磨,口水都流出来,“嘴巴省省力气,喂你吃好东西。”于是她不啃了改成揪他的头发,把他打过发胶的发型弄个稀巴烂。
接下来应该做什么…,陶依依在他解腰带的时候突然想吐,胃里翻江倒海的,毒蛇又一次爬上她的躯体,这次她真的吐了出来,歪过脑袋扶着徐钦州的肩膀吐,可惜她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都是水,徐钦州的裤子也被她蹭到。
哗啦啦的腹水还是毒液,这可不好分辨,但看徐钦州的脸色大概是毒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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