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霍廷看了一眼,故作夸张地捂住胸口。
“差别待遇啊?我的呢?”
肖扬头也没抬。
“自己剪。”
“兄弟情呢?”
“没有。”
沈月宁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霍廷一边碎碎念,一边把棉花糖串起来烤。
不到半分钟,棉花糖外层直接变成焦黑色。
沈月宁眨了眨眼。
“你确定还能吃?”
霍廷一本正经地说:“这叫焦糖风味。”
肖扬瞥了一眼。
“这叫木炭。”
霍廷沉默两秒,伸手把棉花糖塞进自己嘴里。
下一秒,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好苦。”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森林里的晚风吹过,混着食物香气与木头燃烧的味道,耳边偶尔传来其他旅客的谈笑声,却丝毫不显得吵杂。
等食材吃得差不多,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霍廷走回木屋,抱着一个保冷箱回来。
“来,今天不用开车,喝一点。”
他拿出几罐啤酒,又翻出几瓶水果酒放到桌上。
沈月宁挑了一瓶酒精浓度最低的水果酒。
肖扬则接过啤酒,单手拉开拉环。
“干杯。”
三个铝罐轻轻碰在一起。
夜色越来越深,营火映照着三人的侧脸,偶尔有微风吹过,树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沈月宁站起身,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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