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徐正清!
抽吸的凉气穿过她的肺管。
屠宁倏地抬头——
透过树荫的光影晃动在浅色衬衫上。
四周一片绿意哪里寻得出花色在哪里?
是自己看错了。
站在面前的男人是易相忱。
的确确是易相忱。
“屠宁小姐,怎么了?”
他温声问道。
“没事。”
屠宁将相机举在二人之间:
“这样就好了,你可以对比一下你刚刚拍的照片、”
本想调出他刚刚拍摄的远景作为对比,可按键时的一个错手,让她无意翻出了相机里更早以前的存像。
画面中是一个稍显稚嫩的男孩。
男孩约莫十几岁的年纪,身型未及成年,皮包着骨头很是瘦弱。
久未打理的发长至颈侧,前额碎发险些遮挡住他的眼睛。
碎发后若隐若现的眼睛紧紧盯着镜头,几分恐惧几分怯懦,还有死寂般的阴郁。
他身上沾着血渍。干了的没干的融合在一起。
他脸上不满伤痕。旧的新的青的紫的数之不尽。
最显目的,是他耳后至颈侧的长长刀疤。伤疤好似刚刚愈合,新生的皮肤组织显现出异样的肉粉色,很是狰狞。
破败掩不去他五官的精致。
即便年少她也能从他的长相上看出熟悉的影子。
她抬首望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那迎着天光温和柔雅气质谦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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