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一眼望不到头,比起自己被高跟鞋磨破的脚踝,她此时更担心丈夫的状态,故而每一次面向镜头时的微笑都显得心不在焉。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这时,人群中有人问道。
“好臭!”
站在前排的学生交头接耳之际相继捂上了口鼻。
水滴落在屠宁的脚背,有些许温热。
待她垂首时,裙摆染湿了一个角。
她下意识退了两步,只见地上不知何时汇聚了一滩水渍。
水渍散发着骚臭,当她寻其究竟才终于发觉,那滩水渍源自于从丈夫轮椅的坐垫!
她最害怕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即便尽力让自己维持镇定,还是在焦急之中露出了些许窘迫。
她不敢去听现场哗然的议论声,在托工作人员维持秩序的同时她匆匆结束了这场互动。
逃离一般推着丈夫朝卫生间的方向大步而去。
从礼堂前厅到卫生间途经一个下沉式阶梯。
这种设计并未考虑到行走障碍人群。
现在不是谴责阶梯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怎么带着丈夫走过去。
陪同随行的保姆还在等候室,屠宁拿出手机拨打了保姆的号码,试图找来援军。
回望那所经的走道,尿渍点点滴滴流了一路。
屠宁一手握着手机抵在耳边,一手慌忙抽出纸巾也不顾裙摆沾湿,蹲在地上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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