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酒店房间,阳光刺眼。
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却尴尬得像陌生人。
昨晚的激情还在空气里残留,我却不敢看他眼睛。
没人表白,没人定义这关系——到底是醉后冲动?
还是什么?
向凯先起床,声音恢复平时的死板:“今天还有最后半天展会,起来吧。”我“嗯”了一声,快速穿衣。
我们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起出门时连手指都没碰。
工作时,小敏好奇地问:“你们今天怎么不吵嚷嚷了?平时不是火星撞地球吗?” “累了嘛。”我没好气,随便推搪。
向凯在一旁推推眼镜,没接话,嘴角却微微抽动。
回香港的飞机上,我们坐前后排,没多说一句话。心底像堵着什么,甜蜜、慌乱、愧疚混在一起。
回到公司,我没和他更进一步。甚至,我对他了解很少——他只提过自己失婚,其他一无所知。我先处理自己的事。
我和阿杰摊牌。那晚在曾经是两个人的家,我平静地说:“五年了,我们结束吧。”他也没辩解,只是叹气:“嗯,我知道自己混蛋。”
我们没吵,没闹,分得还算体面。那些开心时光,我选择记住,不想撕破脸。
终于,一个人。空荡荡的公寓,只剩我的呼吸声。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向凯发来讯息:“到港了吗?安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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