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嗯……不、不要在桌上……折子要弄湿了……”
娇娇无助地哭哼着。
大帐外朗月初升,可她身上那身外袍早已被撕开。
她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整个人被半抱半按在沉重长案的边缘,那白腻如脂的脊背死死贴着冰冷的墨砚和宣纸,而她一双圆润的双腿,则被迫大张着,无力地架在男人结实的腰际。
眼前的霍重渊,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羞涩与愧疚?
时间倒回半刻钟前。
男人脑海中全都是那个前不久还在自己身下哭着喊疼、今日一早却在外人面前笑得毫无防备的姑娘。
这几日积压的疯狂独占欲像是一把烈火,轰地一下将他名为古板的防线烧成了灰烬。
“都退下。本帅要单独审问姜大夫。”
半刻钟前,他便是用这样低沉冰冷的声音,裹挟着不容置疑的统帅威压。
大帐内的亲兵面面相觑,见霍重渊面沉如水、眼神黑得吓人,大伙儿脖颈一缩,十分识趣地一溜烟撤得干干净净。
大帐厚重的棉帘被死死放下。彼时的娇娇还一无所知,刚转过头,甚至还没来得及走近长案,有些茫然地开口:“大人?出什么事了?”
下一瞬,天旋地转。
霍重渊长腿一迈,那具强壮伟岸的身躯带着暴风雨般的恐怖压迫感,毫无预兆地直接欺身而上。
在娇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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